墨西哥城貝尼托華雷斯國際機場。
落地窗外的私人飛機已經待命。穆夏手里攥著那本新護照,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手機在掌心里瘋狂震動,屏幕上跳動的號碼像是一道燒紅的烙鐵。
她最終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機場外那輛通T漆黑、如同黑曜石般冰冷的勞斯萊斯庫里南內。
陸靳陷在寬大的頂級真皮座椅里,身上套了一件黑sE連帽衛衣。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一段蒼白的下頜。
車內靜謐得可怕,只有儀表盤發出的微弱藍光,映照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
“呵,我還以為,你真的能頭也不回地走掉。”陸靳的聲音沙啞,帶著慣有的嘲諷,卻在那嘲諷之下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你還好嗎?”穆夏輕聲問,語氣里藏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
“不好。”陸靳回答得極快,透著GU自暴自棄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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