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處理那幾個托拉斯代理人之前,港口甚至先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內亂:
“砰——!”
倉庫的鐵門被粗暴地推開,兩個渾身是血的碼頭工人被狠狠地摔在陸靳腳下的碎石地上。
“,這兩個雜種,剛才在C區集裝箱想偷這批‘貨’去賣給黑市的人!”負責巡邏的巴西頭目一邊狠狠踹著那兩人的肋骨,一邊討好地向陸靳匯報,“正好撞在我們手里。”
陸靳緩緩低下頭,視線在兩個瑟瑟發抖的工人身上短暫停留。那種看Si人般的眼神,讓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偷東西?”
陸靳嗓音沙啞,透著GU多日未眠的戾氣。他并未俯身,只是居高臨下地站著,離其中一個工人的手指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那只手,粗糙、骯臟,此刻正因為恐懼而在泥水中瘋狂顫抖。
“這只手,碰過我的集裝箱了?”
那名工人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堅y的碎石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語無l次地乞求寬恕。
陸靳連眼瞼都沒有顫動一下,他眼底是一片荒蕪的Si灰。那種由于被穆夏詛咒“去Si”而生出的自毀yu,此刻全化作了對規則的變態執著。他沒有親自動手,甚至連手指都懶得弄臟,只是轉過頭,冷淡地掃了一眼工具箱里那把銹跡斑斑的巨大修船剪。
“既然這只手這么想要‘貨’,那就讓它這輩子都只記得‘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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