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莊園的餐廳通透而明亮,大理石桌面被yAn光照得微微反光。空氣中飄蕩著頂級藍山咖啡的苦澀與烤吐司的焦香,若不是穆夏腿根處還隱隱作痛,甚至會產生一種身處和平世界的錯覺。
她坐得有些僵y。真皮餐椅的觸感微涼,卻壓迫著昨晚到清晨被反復蹂躪得紅腫不堪、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合攏的xia0x。內里殘留的、屬于陸靳的粘稠。
“陸靳……你其實還Ai我,對嗎?”
穆夏放下手中的銀叉,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yAn光下顫動,那副由于縱yu過度而顯得愈發蒼白、破碎的模樣,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yu。
陸靳毫不遮掩地盯著她。這種男人的Ai從來不帶枷鎖,坦蕩得讓人絕望。
“明知故問。”他嗤笑一聲,黑眸里滿是熾熱的占有yu,“你昨晚不是感受得很清楚嗎?”
穆夏的心臟顫了顫,那種被“人渣”深Ai著的壓迫感讓她鼻尖發酸。她順勢低聲說道:
“可是……我也曾經對我們的未來有過很大的期望。我也想過,如果我們能像普通人一樣……”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我知道你的身份后,給過你選擇。選擇我,還是繼續你那些沾血的生意。可你貪心到兩個都要。”
“我也給了你選擇。”陸靳放下刀叉,身T前傾,那GU獨屬于捕食者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桌面,“我把槍遞給你,讓你殺了我,但你沒有殺徹底。”
穆夏感受著他在桌下不老實的長腿,那截堅y的膝蓋正惡意地頂開她酸軟的雙腿,磨蹭著她那處還沒消腫的紅腫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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