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從浴室里挪出來時,雙腿軟得像是踩在云端,每走一步,大腿內側被粗y腿毛磨出的紅腫便火亮亮的刷存在感。她渾身脫力,扶著門框,指尖神經質地打著顫。浴室里氤氳的水汽還沒散盡,那條破碎得像堆爛抹布的米白sE長裙正委頓在廢紙簍里,無聲地提醒著她昨晚是怎樣在這間屋子里,被陸靳以一種近乎摧毀的姿態,撕碎了所有的自尊。
“怎么,還指望我給你準備套高定送過來?”
陸靳那低啞且欠扁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他此時正大喇喇地靠在床頭,露出大片結實且布滿抓痕的x肌。他手里把玩著一只打火機,“咔噠、咔噠”地響著,那雙眼放肆地在穆夏ch11u0、且布滿青紫吻痕的身上剮過。那眼神里沒半點遮掩,全是那種得手后的狂妄和不屑。
“陸靳……我的裙子都被你撕爛了?!蹦孪木执俚赜檬终趽踔鴛前,聲音細若蚊蠅。
“撕爛了就lU0著唄,反正這屋子里的地板、桌子、天臺,哪里沒見過你這副沒穿衣服的樣子?”陸靳冷笑一聲,語氣隨便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他隨手從衣柜里g出一件寬大的白T恤甩到床上,“穿這個。不過你要是想光著在我面前晃,我也沒意見,正好省了脫的時間?!?br>
穆夏咬著牙,在陸靳那種看獵物一樣的目光中,動作僵y地套上了那件白T。屬于男人那GU子霸道、冷冽且混雜著煙草味的木香瞬間將她包裹。T恤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卻遮不住她那一雙被折騰得紅腫微顫、甚至還有白濁g涸痕跡的長腿。
“過來,上藥。”
陸靳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間的位置,手里多了支淡綠sE的藥膏,姿態狂得沒邊。
穆夏遲疑著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拽住腰身,蠻橫地按在了膝蓋上。陸靳大手一掀,那件白T的下擺被粗暴地堆疊在腰間,穆夏那處泥濘不堪的隱秘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陸靳炙熱的視線中。
“陸靳!你g什么……啊!”
冰涼的藥Ye接觸到那處火辣辣傷口的瞬間,穆夏疼得渾身一cH0U。昨晚那根兇殘的在里面橫沖直撞得太狠,此刻整片r0U褶都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外翻紅腫著,呈現出一種受nVe后的深紅sE。那原本緊致的yda0口此時竟有些合不攏,微張的r0U縫里甚至還含著一絲沒清理g凈的白濁。
陸靳指尖蘸著藥膏,惡意地在那顆由于過度摩擦而幾乎腫大了一圈的Y蒂上重重一抹。穆夏尖叫一聲,全身痙攣,那顆充血挺立的紅豆在藥Ye的刺激下瘋狂戰栗。
“抖什么?剛剛被我頂開子g0ng口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歡的嗎?”
陸靳冷笑著,指尖順著紅腫的y縫隙滑入。由于昨晚那根碩大冠頭的反復研磨,內壁的嬌nEnGr0U芽都被磨得生疼,此時隨著他手指的進入,發出粘膩刺耳的“滋滋”聲。藥膏混合著還沒g透的AYee,在那處紅腫的r0U孔邊緣拉出ymI的絲線。
穆夏抓著他寬闊的肩膀,看著他那張狂傲又冷漠的臉,不知為何,腦海里突然劃過了他那個從未露面的母親。那個生下他就跑的nV人,是不是也曾像現在的她一樣,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強制下茍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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