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那個資格。”
說完,陸靳反手一托,利落地將聯絡人的一條胳膊生生卸掉,凄厲的慘叫劃破雨幕,卻讓陸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陸靳甩掉指尖的泥水,耳機里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隨后是Pau那輕快卻帶著一絲血腥氣的嗓音:“阿靳,A市這邊,你家標叔那頭‘小豬’進籠了,正叫喚得歡呢。”
陸靳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原本溫和的輪廓在這一刻被肅殺之氣割裂。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殘肢,眼神里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守好穆夏,別讓她聽到半點風聲。”
語畢,他跨上那輛停在雨幕中的黑sE越野車,引擎的轟鳴聲瞬間蓋過了叢林的雷動。
而同一時刻,陸家公館的沉重木門,正被暴力撞開。
凌晨三點,整座城市都被壓抑的Y云籠罩。
標叔的兒子,帶著幾十號滿身橫r0U、拎著開山刀和土制zhAYA0的暴徒,像是一群闖入禁地的鬣狗,暴力破開了公館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
“斷電成功!光纜已剪斷!信號全頻段屏蔽!”技術員壓低聲音興奮地低喊。
標叔兒子露出一個獰笑,掂了掂手里泛著寒光的開山刀,眼神里滿是wUhuI的貪婪:“沖進去!先把那小子的電腦砸了,再把那個姓穆的B1a0子拖出來給弟兄們樂呵樂呵!老子今天要當著陸靳的面,看他怎么跪地求饒!”
大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被暴力破開。這幫人魚貫而入,以為迎接他們的會是驚慌失措、蜷縮在角落里的陸靳。然而,公館內部一片Si寂,只有應急燈泛著幽幽的冷光,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詭異而細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