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推到入口處,用指尖往里頂,x口被撐開一個圓形的小口,邊緣繃得發白,珠子碾過括約肌,快速滑了進去。
兩顆珠在內里疊在一起,把x道撐開一段,陳嘉爾的呼x1急促,膝蓋無意識往里收,想合攏雙腿,并且抗拒的想把后x的珠子擠壓出去,她下T不適。
“掉出來就換大顆的。”景傅英沉冷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想起,陳嘉爾顫抖的看向他,身下的雙腿持續的在痙攣。
景傅英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往兩側推開,前兩顆已經占據了x道前段的空間,珠子再擠進去,內壁被迫撐得更開,褶皺都被展平,珠子碾過敏感的黏膜,緩慢往里推進,塞入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撐脹更明顯。
“嗚嗚……”好不舒服。
陳嘉爾額頭上滴落汗Ye,眼淚不停往下掉,她忽然開始后悔對景傅英放狠話。
要是她待在景正青那里不來這邊會不會就不用被束縛在這忍受這種xa折磨。
陳嘉爾的雙腿發抖,酸脹感從尾椎骨往上蔓延,珠子從T內往外撐,她瘋狂搖頭,已經不能塞,她不想再要這些。
景傅英換個角度,手指上翹,將珠子往里送,推得更深,經過前幾顆珠子撐開的通道,滑入更深的位置,陳嘉爾的小腹不自覺收緊,腰肢被迫拱起來,又被景傅英另一只手按回去,他盯著陳嘉爾流水的下T看:“還能繼續。”
陳嘉爾的眼眶已經紅,淚水蓄在睫毛上,因為身T的顫抖滾落下來,口球讓她的哭聲變成含混的氣音,像被堵住的嗚咽,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嗚嗚……不……”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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