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爾安靜躺在病床上,被子蓋到x口,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很白,病房里開著暖氣,景韻春坐在床邊看著她。
醫生走進來,手里拿著輸Ye器和一個透明藥瓶,他走到床邊,把手里的東西放在床頭柜上,低頭看陳嘉爾的手臂。
陳嘉爾由著他把自己的手臂從被子里拿出來,醫生手指按在她皮膚上,有點涼,他用手指壓了壓她的手背,找血管的位置,陳嘉爾的手背很白,血管青藍sE,很明顯,醫生用棉簽沾了碘伏在她手背上擦了擦,涼涼的。他把止血帶綁在她手腕上,綁得力度很緊。
針扎進去的時候陳嘉爾皺了下眉,沒出聲,醫生把針頭往里推了一點,松開止血帶,撕條膠布把針頭固定住。
男人拿了兩條膠布,調了調輸Ye管上的開關,藥水滴答滴答往下掉,他直起身,說好了,有什么事按鈴。
陳嘉爾很快睡著,睡得很沉,中間護士進來換過一次藥,把空了的藥瓶拿走,換上新的,陳嘉爾翻了個身,被子滑下去,露出手臂和半邊肩膀,護士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接著走出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輸完Ye,手背上的針頭被拔掉,貼著一小塊r0UsE的膠布。
陳嘉爾坐起身,被子滑到腰上,她低頭看了看手背,把膠布撕下來扔到床頭柜上,病房里安靜,她m0手機看時間。
景韻春有事要回去,派了人來照顧陳嘉爾,來的是個年輕男人,他問她餓不餓,陳嘉爾說不餓,現在只想回家里。
穿好外套的陳嘉爾就往門外走,年輕男人站起來,問她現在走嗎,陳嘉爾說是,他點點頭,先出去,“我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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