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下那張招聘啟事,在那個小后門上敲了敲。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面無表情的女人探出頭來。她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但眼神空洞得像七十歲,臉上一點肉都沒有,顴骨高高地聳著。
我把手里的紙遞給她。
她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又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銀行卡號。”她說,聲音又干又平,像兩塊木頭在摩擦。
我報了一串數字。是我最常用的那張儲蓄卡的卡號。
她點點頭,轉身從門后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和一個紅色的塑料工牌,遞給我。
“穿上。”
然后,“砰”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沒有面試,沒有合同,甚至沒有多問一句話。我感覺自己像是來參加什么神秘組織的地下接頭,而不是來應聘一份工作。
衣服是一套紅色的連體工裝,料子很厚,有點硬。我換上衣服,把那個寫著“化妝師-紀”的工牌別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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