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溫熱潮濕的氣息,立刻包裹了上來。他的頭發有點扎人,掃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他一開始的動作很生澀,像只找不到花蜜的蜜蜂,只是用鼻子笨拙地四處亂蹭,呼吸噴出的熱氣讓我有點不耐煩。
我曲起一條腿,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的肩膀。
“用嘴。”我說。
他身體僵了一下,然后聽話地張開了嘴。
他的舌頭很熱,也很軟。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像是在試探什么未知的水域,輕輕地碰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最敏感的軟肉。
我身體里某個開關被打開了,一股細微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他感覺到了我的顫動,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他的動作開始大膽起來。舌頭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種急切的、討好的意味,開始舔舐,打轉。
濕漉漉的,滑膩膩的。他吮吸的時候,我小腹的肌肉會自己收緊。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肚子里有節奏地敲著一面小鼓。腿有點發麻,從腳趾頭開始,一絲絲地往上蔓延。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單調的“嗡嗡”聲,還有他偶爾因為吞咽口水而發出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他的技術確實比以前好了點。不再是橫沖直撞的蠻干,而是學會了用舌尖去尋找那些能讓我起反應的點。他很專注,也很賣力,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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