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到夏理紳沒再那麼積極翻閱租屋情報,以及其nV友近來的頻頻造訪,雖然沒有當面跟他求證搬家事宜,不過朱悠奇有八成的肯定,這家伙是不會搬走了。
要是真的搬走就好了!朱悠奇在心里惡意地這麼期待。
不管是從前或是現在,光是遠遠見到夏理紳,朱悠奇就覺得有一GU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周身,即使對方不說話,那雙蘊含千萬怨恨的視光,仍舊不Si心地提醒著自己的負罪,即使在事過境遷的此刻,也不能心安理得的過好日子。
為了在規定的時間內將問卷結果傳回總公司,朱悠奇連續加班了兩天,在公司忙到將近十點才回家。他并不怨嘆自己的處境,因為這樣正好可以回避夏理紳接二連三地把nV友帶回家的窘境。
在幾個忙翻天的日子過去之後,朱悠奇總算是安排到了和舒雯同樣空閑的時間,他邀舒雯到家里來吃火鍋。
舒雯來的時候有些晚,朱悠奇早已把買回來的食材倒進鍋中烹煮,正好趕上熱騰騰的熟度。半遮簾的窗外,灑入不見明月的夜光;被風吹得輕搖微晃的紗窗,透進些許涼意的氣流。與告知時節的冷空氣相b,圍著火鍋的熱氣著實溫暖多了。
香味四溢的晚餐、冷暖適中的溫度,以及訴說甜蜜的言語,將兩人久違的約會氛圍,給營造到最高點。
然而夏理紳的突然回來,則將這難得詩情的氣氛,給破壞了大半。
「啊、那是你朋友嗎?長得真帥……」一見夏理紳進來,舒雯忍不住驚呼。
聽見自己被稱贊,夏理紳也沒多高興,反而繃著一張樸克臉,視若無睹地經過在客廳用餐的他們,走進房間用力甩上房門。
舒雯被他這一甩門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他是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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