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我們就開始了這樣一段曖昧的……師徒關系,安丞他的確很有潛力,也很聽話,不論是在上在下他都表現得很出sE,雖然我很清楚自己只是個替身,但是他卻沒有讓我覺得我只是個替身的空虛感——」
「我要走了!」朱悠奇從辛圣毅與前座之間的空隙勉強擠身而過,感覺上是盛氣凜然,事實上則是因為雙腿早已穩不住身、而急於逃離現場的掩飾動作罷了。
「你不想聽了嗎?因為夏安丞并非如你想像中的只對你一人忠誠,所以你不想聽是吧!想想他也只是個平凡人,也會有七情六yu,可是卻要對你自私的決定唯命是從,你不認為他很可憐嗎?也許你會覺得我多管閑事,或者我沒有資格g預你們的事,但是我奉勸你,假如你對夏安丞只是玩玩而已,就盡快收手吧!不要自己得下地獄,還把無辜的人都給一起拖下去……」
辛圣毅苛責的言語在背後輕揚著,朱悠奇快步走向門口去,待公車停站,他就迅速沖下車,即便此地不是他yu下的站,他亦是頭也不回地疾步往前走,想把那個突然出現的惡魔給甩得遠遠的。
無奈那人的話語,就像一道刺耳的緊箍咒,拴住了自己的腦袋,不論走了多遠,過了有多久,都無法將之甩開或拋卻……
※※
春分過了之後,白晝漸漸變長。隨著季節的轉換,學生們的行程表也跟著走到了尾聲。
提早考完畢業考的三級生,在六月初舉行了畢業典禮,除了一些感情甚篤的同學們哭得淅瀝嘩啦,其余將三年來的心力都投注在升學上的同學,則都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朱悠奇也是屬於面無表情那一類的人,所以當他看到向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夏安丞一臉和悅地朝自己走來時,心頭除了驚異之外,更多的是無中生有的忿恨。
不是沒有思量過,原本避自己唯恐不及的夏安丞,怎會過了一個暑假後便開始獻殷勤?還有那大膽純熟的接吻方式與za技巧……這所有的一切,原來都不是憑空揣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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