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訝異你這麼驚訝我會知道你是誰,就像我不訝異夏安丞他從未跟你提起過我是一樣的。」那個人如繞口令一樣的陳述,聽不到一絲誠懇,就像他根本就不想說出這一番話似的。「其實我一直很想見見你的真面目,看看那個常被夏安丞掛在嘴邊的名字,究竟是何方神圣——依我看,雖然長得不難看,卻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身材縱使不瘦小,還是低於我的標(biāo)準(zhǔn)值,至於個X嘛……」
聽聞不認(rèn)識的人對自己的樣貌品頭論足,感覺差到極點的朱悠奇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在這里聽你說些無聊至極的話?」
「喔、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辛圣毅,跟你們念同一所高中,不過現(xiàn)在是休學(xué)當(dāng)中。假如你夠八卦的話,應(yīng)該會有聽過我的傳聞,我知道後來越傳越難聽,但那都已過去,我也不想再去追究,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知道你跟夏安丞的關(guān)系,假如今天沒有看到你神sE不安地往我們這桌瞧,我也不會起疑你也許就是朱悠奇,更不會跟來這兒和你作這些興師問罪的蠢事……」辛圣毅原本輕挑的表情漸漸嚴(yán)肅起來,彷佛他的話都是有憑有據(jù)的。
辛圣毅?難不成就是前些時候曾經(jīng)轟動一時,那個殉情事件的主角之一?
朱悠奇不知道夏安丞怎麼會跟這個人搭在一起,但就算他們是朋友,辛圣毅也沒有道理來向自己興師問罪些什麼——「你到底想g什麼?」
「還真兇呢!」辛圣毅咋了咋舌,開始露出了輕蔑的神sE。「要是我沒有在這里遇見你,我就不會cHa手管這件事的……可憐的安丞,因為心Ai的人口口聲聲說要暫時隔離是為了以後能夠在一起,所以拼了命的在忍耐,結(jié)果人家卻跑去跟帥哥約會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夏安丞到底是跟這家伙說了多少他們之間的事?朱悠奇在心底暗自責(zé)罵,然而令人更為氣結(jié)的是,這家伙的姿態(tài)與言辭,無一不在明顯地昭示,他可b自己還要了解夏安丞。
「我也Ga0不懂你是什麼心態(tài)!」辛圣毅欠了欠身,給自己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柑澫陌藏┻€這麼相信你,而你卻在背地里和別的男人互通款曲?!?br>
對於這家伙的傲慢跟無禮,朱悠奇再也忍無可忍,「什麼互通款曲,小鐘只是同學(xué)罷了,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倒是你,你又是憑什麼立場在這里指責(z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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