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頭好疼、心也痛、全身上下都不對勁。他不曉得自己究竟造了什麼孽,又到底招誰惹誰了,為什麼那些簡直就想致人於Si的沖擊,要不停地在他身上重演,要不斷地朝他身上夾殺?
「真是這樣嗎……」他還是無法接受這一切,「只是報復的話,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對一個恨之入骨的人,怎麼可能如此溫柔呢……」
「很抱歉,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但是b起像你那樣不費吹灰之力就摧毀了一個家庭,我這點功力算得了什麼呢!」
夏理紳自我解嘲,眼光從頭到尾都是別開的。他撿起擺在一旁的背包,頭也不回地朝向門口走去:「總之,復仇的游戲已經結束,今後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
直到夏理紳推門離去,退出自己的視線,朱悠奇仍是難以相信,在這些日子以來好不容易堆建起來的感情、那歷歷在目的甜蜜光景,就這樣在一夕之間全沒有了?
不過就算自己再不相信、不接受,又能如何呢?夏理紳是有絕對的理由對自己施予報復的,想也知道,他是那麼的討厭自己、痛恨自己,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會對自己好?況且他也沒有說過喜歡自己的不是嗎?
朱悠奇緩緩閉上眼睛,深切地感受到身T被掏空的痛楚,以及心臟被捏碎的劇疼。在意識慢條斯理的剝離中,他頭一次咒罵上帝為什麼不讓他Si得痛快一點……
※※
距夏理紳的離開已經將近兩個星期了,在這期間,這個家就好b一間空屋,一個休憩站,從朱悠奇早上出門到深夜回家,要是沒有刻意的發出聲響,它便靜得彷佛無人居住一樣。
——直到最近夏安丞的頻繁來訪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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