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兩天,早上看到書桌上的電解飲料只剩半瓶,心想昨晚那場久逢甘霖般的夢境,八成和胡玉鐘拿飲料來喂自己有關——
「小鐘這朋友還真不是普通的T貼,昨天又來看我?」他隨口喃喃。
「小鐘?」坐在對面吃著早餐的妹妹露出一臉的疑惑。「昨天來的那個人不是小鐘啊!」
「不是小鐘?」
「是啊,」母親也跟著附和,「那男孩說是你們班上的同學,雖然不怎麼說話,不過卻長得挺俊俏的,我都不知道你有那麼關心你的同學。」
「我自己也不知道。」不是小鐘,還會有誰知道他家住哪兒?「他有說他是誰嗎?」
「沒有,」母親回想了一下,「他只說他是你班上的同學,其他什麼也沒說,連聲問候也沒有,就這樣默默到你房里去看你,過一下子出來後,就默默地離開了,實在有夠酷。」
會是誰呀?朱悠奇想不出有誰會這樣默默地來看自己而後又默默地離開。大病初癒的他其實也懶得去思索那些,反正也不重要,Ga0不好過沒幾天就會有人主動來向自己邀功,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準備個三兩謝禮去答謝他們。
兩天沒去上課,課堂的進度有了顯著的落後。朱悠奇向班上幾個上課b較認真的同學借用筆記,誰知他們都以隔天會有隨堂測驗為由而拒絕借給自己。
升上三年級後的升學壓力之大讓他們變得勢利而且冷漠,雖說是情有可原,但朱悠奇難免還是因為那過於現實的態度,而內心大受打擊。
在這種盛行在升學高中以成績較量的同窗情誼,就像是窗外那一朵朵難得凝聚的白云,隨便來個一陣風,就可以把它們吹得亂絮飄搖、煙消云散,完全經不起一丁點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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