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爾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悶哼,不太高興的瞪著路西法。
“都叫你不要咬脖子了,都夏天了我怎么穿高領。”
路西法似乎很滿意這種反應,他俯身去吻神父的眼角,動作溫柔:“怎么,你要不看看我的背?我還沒是用法力讓他恢復呢,就是為了讓你看看你昨晚留下的杰作?!?br>
西塞爾下意識地掃向路西法的后背。
惡魔寬闊精悍的脊背縱橫交錯著幾道刺眼的紅痕,那是西塞爾在意識模糊的邊緣時用指甲扣出來的。
“那是因為你……”西塞爾啞著嗓子開口,臉頰因羞惱而泛起一層薄紅,卻在對上路西法那雙戲謔的瞳孔時失了聲。
“因為我什么?”路西法挑了挑眉,指尖曖昧地摩挲著西塞爾鎖骨上最新的一處紅痕,然后湊上去親吻他的臉頰,語氣里帶著一絲蠱惑。
“幫你拿點東西遮起來不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來一條純白色的絲巾。
那條絲巾輕盈,質地細膩且泛著冷光。路西法的手指修長而靈巧,他在西塞爾那截布滿紅痕的脖頸上緩慢地纏繞、打結,動作優雅。
神父身上寸縷未掛,清晨蒼白的光線毫無保留地打在他白皙卻滿是污點痕跡的軀體上。那雙修長的雙腿間還殘留著歡愉過后的狼藉,大腿內側的齒痕在光影下顯得格外驚心動魄。淫邪的惡魔甚至都沒上他穿上褲子,性器在床單上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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