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濟城
午后的陽光穿過教堂高聳的彩繪窗,卻在進入這間狹窄的告解室時,被厚重的橡木格柵時被層層阻擋。
神父坐在漆黑的木椅上,脊背挺得筆直,那件干凈、黑白相間的長衫緊緊扣至脖子。而格柵另一側,男人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帶著令人作嘔的粘膩,一字一句地吐露著罪惡。
那人衣著正式,進了空間先是下跪,接著在胸前劃十字,然后開口。
“奉父、及子、及圣靈的名。請原諒我,父啊,我犯了罪。自從我上次告解以來已經過了三個月,我......我強奸了我的親弟弟。”
神父拿著圣經的手指一緊,微微抬頭。
“……他尖叫、求饒,我看著他流血、哭喊,最后在我身下呻吟,我好愛他,但是他卻恨我......”
指甲幾乎要深深陷進圣經皮套里,胃里的酸澀感逐漸變強,他的呼吸變得支斷,胸腔里仿佛燃起了一團憤怒的火,卻又被自己死死壓住。
作為以為合格的神父,他必須承載這些污濁,不能將它們宣之于口。他日以繼夜地為他們祈禱,赦免他們的罪。
如果聆聽這些罪惡也是罪,又有誰能赦免他的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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