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嵌城易主後,鄭軍迅速鞏固陣地。普羅民遮城改名「東寧城」,成為臨時大營。熱蘭遮城那邊的荷蘭人還在Si撐,鄭成功下令長期圍困,斷水斷糧,b其投降。
李瀚因攻克普羅民遮城時立下頭功——親手斬殺數名荷蘭火槍手,又救下幾名被困漢人——被鄭成功親自召見。國姓爺坐在臨時行轅里,目光銳利如刀。
「李瀚,福建走私出身,海上見多識廣,刀法不俗。」鄭成功捻須道,「從今日起,封你為游擊,隸屬中提督甘輝麾下,負責赤嵌周邊巡防與訓練新兵。」
游擊——正五品武官,在明鄭軍制中,負責一鎮或數營的機動作戰,地位不低。李瀚跪地謝恩,心里卻只想著那個藏在民宅的金發nV人。
從那天起,李瀚的日子變得規律而忙碌。
清晨,他帶隊在赤嵌城外沙灘上C練。新兵多是從福建跟來的義勇,或本地漢人,腳步散亂,刀槍生疏。李瀚赤腳站在沙上,身上只穿一件短褂,古銅光下閃耀。他大聲喝令:「盾牌在前!刀從下往上挑!重心放低!」
士兵們喘著氣跟上。鐵人軍的JiNg銳在旁邊示范:他們身披鐵甲,臉戴鐵面,手持斬馬大刀,動作如風。赤腳踩沙,卻穩如磐石。
安娜偷偷躲在城墻Y影里,披著斗篷,兜帽拉低,只露出一雙碧眼。她遠遠看著李瀚指揮C練:他揮刀示范,刀光如電;他糾正新兵姿勢時,手掌拍在士兵肩上,力道沉穩;yAn光灑在他汗Sh的古銅sE皮膚上,肌r0U線條分明,像一尊戰神。
安娜的心跳加速。她想起昨夜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那粗糙的手掌撫過她雪白肌膚的反差,讓她臉頰發燙。白天的他如此英武,夜晚的他卻只屬於她一個人。
「那金發娘們兒呢?李兄弟藏哪去了?」C練間隙,阿泰湊過來,低聲八卦。
旁邊幾個老兄弟也圍上來,嘿嘿笑。「聽說是荷蘭傳教士的nV兒?金發碧眼,皮膚白得像牛N!李兄弟英雄救美,晚上肯定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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