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見到吳邪,是在北京。
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北京,大約四五年。四五年時間,對一個工作之后的成年人,對一座城市的影響微乎其微,至少對我而言,這座城市始終被人口、霧霾、工作、數(shù)不清的壓力填滿。
數(shù)不清的壓力,數(shù)不清的故事,同樣數(shù)不清的眼淚。但我對這里沒有太多感情。
十月份北京人山人海,什剎海被游船包圍,擠到東倒西歪的游客拿著手機,攝影機,口袋相機,總之用盡一切能夠記錄的工具與辦法將此刻的情景記錄下來。
小汪同樣興致B0B0,我不知道她的JiNg力從何而來。我們已經(jīng)在二環(huán)繞了至少四個小時。我同樣不知道吳邪在北京做什么,但有一點值得肯定,目的絕對與我不相同。
吳邪是個打扮挺低調的人。單看氣質隨和,特別,很難從外表判斷他的年齡。打個b方,你說他二十歲可以,說他三十歲也可以,但他的氣質與長相非常矛盾,他就像把他的過去隱藏的很好——而這種矛盾令人充滿想象。
小汪此前沒見過他,她的目光凝滯在吳邪的臉上,吃驚地看著他與我握手,我遞煙給他。
我同樣看著他,想一些過去的往事。
他和我記憶中另一個人很相似。這種相似,就像他們被時間拋之腦后,時間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在見到他,或者見到他們的時候,我總是思考著該如何描述這種感覺。奇怪的是,這種感覺和“心痛”類似。
他點起煙,cH0U了一口。小汪幾乎目不轉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