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沈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獵豹察覺到了威脅。
「是一些想做拆遷專題的記者,還有幾個拍短影音的,說想看看那個金獎背後的修理少nV。」蘇小雨苦笑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沈撤,他們在我NN家門口架腳架,吵得我連鐘擺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沈撤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刺耳地磨擦出一聲巨響。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的光,竟然成了打擾她清靜的利刃。
「蘇小雨,躲起來。把門關上,誰也不準理。我現在就去處理。」
「沈撤,你要做什麼?你現在是公眾人物,老陳說校長還等著你帶榮譽回去……」
「去他的公眾人物。」沈撤打斷她,語氣里透著一GU狠勁,「他們可以討論我的攝影技術,可以分析我的構圖,但他們不能把你當成展覽品。你是我的頻率,不是他們的流量。」
掛斷電話後,沈撤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拒絕了所有媒T的采訪,并且在學校大禮堂的頒獎典禮上,當著全校師生和特邀記者的面,只說了一句話:
「這張照片的快門不是我按下的,是照片里的那個人按下的。如果沒有她,這只是一張廢片。所以,請把所有的關注還給藝術本身,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否則,這是我拍的最後一張照片。」
臺下一片嘩然。記者們瘋狂地閃著鎂光燈,試圖捕捉這個叛逆少年的憤怒。
沈撤走出禮堂,在混亂的人群中,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他拿出相機,對著那群擁擠的、面目模糊的人群按下了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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