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征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身深灰sE的高定西裝,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副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做派。
“二少爺,您的手沖熱瑰夏。”
黎春垂著眼,將咖啡端過去。
譚征修長的手指并沒有去接那杯熱咖啡,而是抬起眼眸,視線透過鏡片,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
黎春面頰紅潤,泛著春意。
“不要熱的。換冰美式,兩倍冰。”他聲音清冷。
黎春愣了一下。譚征胃不好,早晨從來只喝熱飲。
“冰的?”黎春下意識抬頭詢問。
撞上他視線的那一秒,譚征的目光仿佛帶著昨夜的余溫,慢條斯理地掃過她的嘴唇,低聲反問:“不行么?想降降火。”
“降火”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直接炸在了黎春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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