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水?”
“您不記得了嗎?昨天夜里您燒得厲害,非要泡冷水澡降溫。我勸不住您,當時情況混亂……您是不是把手機帶進浴缸里了?”
“你為什么不攔著?”
“當時您狀態不好,力氣又大,我……”
黎春垂下眼簾,似有難言之隱。
譚司謙瞇起眼,記憶里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溫暖的面,冰冷的水、還有……一雙在他身上游走、試圖將他從水里撈起來的手。
觸感柔軟,溫暖……那種觸感讓他尾椎骨竄起一陣sU麻。
至于手機?
他完全想不起來。
“昨天,是你給我洗的澡?”
“是您自己洗的。為了您的安全和,我一直背身守在浴室門外。直到您在浴缸里睡著,我才進去把您扶出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越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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