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后,陸邢和鐘綰綰的訓練變成了固定日程。
每周三次,每次兩個小時。他教她格斗,從最基礎的拳法腿法,到后來開始加入一些簡單的對練。她學得很認真,進步也快得驚人。那個退役軍官教了一個月都沒能糾正過來的毛病,在他手里兩周就改得差不多了。
“你以前真的沒學過格斗?”有一次對練結束,他忍不住問。
她擦著汗,瞥了他一眼:“沒有。”
“那你天賦很好。”
她沒說話。天賦?她沒有什么天賦。她只是b別人更不要命。一個動作為了做到完美,她能練到手臂抬不起來、手指痙攣。他看著她手臂上那些新舊交疊的淤青,心疼得不行,卻又不敢說什么——他知道她不喜歡被人同情。
訓練的間隙,兩個人會坐在地上休息。有時候他會遞給她一瓶水,有時候她會分他一半能量bAng。她的話依舊不多,但那種冷冰冰的刺已經收起來了。偶爾他講了一個什么笑話,她甚至會彎一下嘴角。雖然那弧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但他每次都注意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靠近,那些放松,那些偶爾的笑,都是她JiNg心計算過的。
每一次對話,每一個表情,甚至每一次沉默,都在她的計劃之中。讓他覺得她在慢慢卸下防備,讓他覺得他們的關系在一點一點回暖,讓他覺得自己有機會。
一個月后的傍晚,訓練結束,兩個人沿著那條已經走過無數次的小路往宿舍區(qū)走。
路燈剛剛亮起來,在地上投下昏h的光斑。晚風很輕,吹得路邊的灌木沙沙作響。她走在他旁邊,肩并肩,距離不近不遠。他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訓練時破天荒地主動跟他開了個玩笑,雖然那笑話冷得他差點沒接住,但她主動開口就已經讓他高興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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