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忙得腳不沾地之時,三月初三很快地到來,保和殿外廣場上,早在卯時起已是旌旗蔽日,禮樂喧天。
大曜國君的弱冠大典,引得萬邦來朝。為防人多眼雜、沖撞了皇嗣,慕容珩早早便以「各國使臣覲見、場面混亂」為由,免了大皇子與公主們的出席。但後g0ng高位妃嬪依舊按制列席於大殿右側的珠簾後,以示天朝後g0ng的端莊氣象。
妃嬪席上,陳嬪搖著團扇,看著外頭琳瑯滿目的各國貢品,眼里直放光;魏YAn則將瑟瑟發抖的林嬪護在身側,眉頭微蹙地打量著周遭的防衛。而坐在最前頭的趙靈兒,今日穿著正紅sE的貴妃吉服,頭戴九翟冠,端的是一副母儀天下的完美做派,只是那雙籠在袖中的手,卻微微沁出了冷汗。
她前幾日已暗命心腹傳信給趙國公,哭訴沈明珠狐媚邀寵,致使自己受盡委屈。信中暗許祖父在弱冠禮上布局,若能讓沈明珠神不知鬼不覺地暴斃,自是再好不過。但祖父會作何籌謀,她并不知曉。這份未知讓她備受煎熬,既巴不得沈明珠立刻身Si魂消,又恐事機不密引來圣怒。她此刻已是忐忑難安,根本無暇去管自己籌備多時的宴席是否能博得滿堂彩了。
大殿正中,各國使臣正輪番上前賀壽。
南疆使臣拓跋宏生得虯髯虎目,身形魁梧,聲如洪鐘地笑道:「南疆國君恭祝大曜皇帝陛下弱冠之喜!特獻上南疆神鳥一對、西域奇香十匣,以及……我南疆最負盛名的飛天劍舞!」
一旁的瓦哈國使臣亞l,是個身形瘦削、眼神Y鷙的男子,他把玩著手里的酒樽,嘴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附和道:「拓跋大人的劍舞乃是一絕,大曜皇帝陛下可得好好品監。」韃靼使臣完顏烈則是個粗漢,早已喝得半醉,正扯著嗓子嚷嚷著要看舞姬。
慕容珩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冕旒掩去了他眼底的森冷。他微微抬手:「準。」
絲竹聲陡然轉急,十幾名身著異域清涼服飾、手持短劍的南疆舞姬隨著鼓點旋入殿中。舞姿剛柔并濟,劍光閃爍間,一GU極其奇特的淡淡異香隨著舞姬的裙擺在殿內彌漫開來。
坐在珠簾後的沈明珠鼻尖微動,臉sE瞬間一變。那香味里,分明夾雜著一絲極其淡薄、卻與那日在長樂坊聞到的「神仙散」如出一轍的甜腥氣!
「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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