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珩大步走了進來,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和滿身的疲憊。
「臣妾……恭迎皇上。」沈明珠跪在床榻邊的Y影里,頭垂得極低,幾乎要埋進x口,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她心跳如雷,祈禱著這昏暗的燈光能遮掩一二。
慕容珩并未多看她,只是徑直走到羅漢塌邊坐下,扯了扯領口,吐出一口濁氣:「朕乏了,不想聽那些虛禮。起來吧。」他聲音里的疲憊顯而易見,甚至帶著一絲脆弱的沙啞。
沈明珠微微抬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看到這位年輕的帝王眉心緊鎖,臉sE蒼白,眼底青黑一片。這模樣,分明就是個因為管理層混亂而導致情緒崩潰的過勞執行長啊。沈明珠心想,看在下午那筆獎金的分上,就當是售後服務再加個班吧,反正只要不「深入交流」,怎麼都好說。
「皇上可是頭疾犯了?」沈明珠大著膽子問道,聲音放得輕柔,不再刻意壓得沙啞。
慕容珩閉著眼,「嗯」的一聲。
「臣妾這里有些安神的法子,或許能讓皇上松快些。」沈明珠起身,對茯苓使了個眼sE。茯苓會意,將那罐幸存的「甜夢油」滴入一旁的香爐中,又加了些溫水。
很快,一GU清幽淡雅的香氣在屋內彌漫開來。不同於龍涎香的厚重,這是一種帶著草木清香的氣味,彷佛讓人置身於雨後的森林。慕容珩緊皺的眉頭,竟奇蹟般地舒展了一絲。
「這是何香?」
「回皇上,是些安神的草木花露。」沈明珠走到他身後,輕聲道,「臣妾略懂些推拿之術,皇上若不棄,臣妾替您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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