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當時特別緊張,這聲音明顯是個男人,她不敢抬頭看,也不說話,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自己爬起來坐著。
那人也很識趣,站在三步外的地方不再接近,等到沈韞緩過來起身,道謝準備走了,才溫聲叫住了她。
“還有這個。”聲音很輕很溫柔,“你的書?!?br>
“謝謝?!?br>
“不用?!蹦腥讼袷禽p笑了一下,“這本詩集很少見,你也Ai看詩?!?br>
沈韞捋了捋頭發,又點點頭,透過視線里的余光一直從男生的手瞧到身上,最后看到他的臉,是張溫潤儒雅的臉,配著一身洗的發白的長衫,雖然有些簡陋,但意外令人舒心。
“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他又開口,配著笑意,“要是有興趣,要不要來禮堂的讀書會,我經常去那里,蠻有趣的?!?br>
臨走前還不忘撿起詩集交到她手里,還加了一句希望她能來這種話。沈韞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徹底成了啞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幾個月過去,就當沈韞都快忘了讀書會這回事,她如往常去教學樓上課,突然聽到了什么讀書會的一個學長,最近被發現是好久前出版過詩集的大人物,沈韞一下來了興致。
她們金陵nV大都是教室,和其他學校分離開,里面也都是自己學校的老師上課。
但由于地方小,這有不少其他年級的學姐,她們很注重一些年級的階級差異,處處管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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