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韞學著池熠的動作,從墻壁一躍而下,結果震得腳底發麻,跌坐在地,兩掌黢黑。
池熠邊笑邊過來扶她,被羞紅了臉的nV孩子一巴掌打落了手。
“不許笑。”沈韞氣沖沖對他喊。
池熠嘴上答應,實則笑個沒停,兩個人一來一回差點坐在地上吵吵打打,沈韞而后想起這件事,實在是覺得自己和他混久了,連動作脾氣都變得極為市井,哪里還像個教會的學生。
但不得不說,她開心極了,是在教會里,學校里沒法b擬的開心。和池熠一起的日子里,他不光是爬樹掏鳥窩,爬墻抓蟲子,還會帶著自己去集市上看各種稀奇玩意兒的小攤,有人說書逗鳥,唱戲的搭個小臺子,底下寥寥數人。
“本來是有更多的。”池熠指著廣場上那些游行的人說,“以前多熱鬧,現在為了打仗,都戒嚴了。”
沈韞:“這里也要打仗嗎?南京離東北很遠。”
“誰知道呢。”
聊到了不太讓人舒服的話題,兩個人沉默吃著剛在小攤買的糖人,沈韞吃不完遞給他,他順手就接了。
“早知道不給你買。”他對準剛剛咬過的那一邊,脆糖嚼得咔咔響。
池熠是城南鐵匠家的孩子,逛集市,大部分都只有看熱鬧的份,他難得吃一次糖人也先給了沈韞。這也算是禮尚往來,她上次得了陳玉娟給的牛N糖巧克力,都留著給他,可看起來池熠并不大高興,一口沒動;反而像這樣的便宜又隨處都是,畫得歪歪扭扭的糖人,他吃著b巧克力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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