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兩三秒,秦深收回視線,不經意地伸手理了理衣領。
“在家吃過。”他輕描淡寫地說,“飽了。”
周虔的臉色似乎動了動,秦深懶得看,大步一邁,他回到辦公室。
手上的事情還有一大堆,他選擇先把工作流順好,某種略帶復雜的思緒,也隨之抹平。
今日天氣晴朗,陽光順著玻璃窗灑入室內,塵埃在空氣里懶懶地飄浮著。
方淮捂著腰,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腿一酸,差點跪在地上,幸虧他眼疾手快抓住床沿。
這幾天到底……有多放縱啊。想到這里,方淮的臉開始發燙。
沾了冷水的手在臉上拍了拍,方淮關掉水龍頭,對著鏡子開始洗漱。鏡子里的他雙頰微紅,眼尾透著點懶散的饜足,脖子上的吻痕一個蓋著一個。他都忘了秦深什么時候弄上去的,也許是在他暈過去的時候。
鏡子里的臉越變越紅,連帶著耳根開始發熱,方淮連忙轉移注意力,專注刷牙。
高質量的發熱期讓他心情變得很好,那幾日壓抑的等待仿佛都不存在了。
方淮哼著歌走出洗漱間,把在山姆買的豆漿機給拆了,按著社交媒體上的配方,往豆漿機里隨便抓了幾把黃豆黑豆。
機器自帶高壓,豆漿的香氣很快浮現在空氣中,沒過多久,叮的一聲,豆漿好了。方淮把渣子都濾了出來,專門找了個漂亮的玻璃杯,上面繪有彩色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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