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現在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您要是真的有事,實在沒辦法陪他,可以引導他把發情期提前……”
“時間上來不及。”
發情期三月一次,一次一周,無論如何也趕不及收購,何況他還有工作沒完成。
“是有這樣的藥物,但是對短期激素水平影響很大,我個人不建議……”
“有就好。”秦深語氣不變,在鍵盤上敲擊著。
“寄到方淮家里吧。”
陳醫生沉默兩秒,重新開口:“秦先生,我冒昧問一句。”
“嗯。”
“您和方先生,還沒有做終身標記,對嗎?”電話里的聲音壓得很低。
鍵盤上的手停了片刻,秦深扶了扶耳機。
“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