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徹底受夠了被不同的人趕出不同的房子。
在我自己挑選的床和床單上,我終于能安心地放松下來,這時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整個后背都在發痛,加上高燒帶來的骨痛,像是回到了在醫院打升白針的日子。
楚毓曾經送的史迪仔還在,但已經不再被我放在床頭,我早已習慣不抱任何玩偶入睡,也習慣了在病痛之時得不到安慰與拯救。
但這一次也許不同,正當我在被窩里昏昏沉沉之時,我聽到一陣朦朧的敲門聲。
“小決,你在里面嗎?”門外那人又敲了三聲,“在的話給我開一下門?!?br>
我用并不完全清醒的意識判斷了一下,分析出這似乎是宋明正的聲音,于是強撐著起了身,腳對準拖鞋的位置,踩了三遍才把拖鞋穿上,又抱著被子將自己挪去開門。
“哥?”
我打開門,還沒看清他的臉,就恍了恍神,意識清醒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他懷里。
“我帶你去醫院?!?br>
宋明正把我打橫抱起,我有些難為情地掙扎了一下,又被他摁在懷里。
他把我抱到副駕駛位,又擰開放在杯架上的保溫杯,和我說:“這是干凈的杯子,專門給你的,先喝點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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