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所有人都聽到了,詫異地看了過來,有人稀稀拉拉地開始鼓掌,于是那掌聲越來越大,直到轟響如雷,我在掌聲中驕傲地朝她抬起了頭。
她咬著唇,漂亮得像落入人間的仙子,半嗔不怒地罵我:“傻蛋!”眼神又在那位工作人員身上掠過,最終看向地面。
第二天一早,我和沈懿說我想去上班。
“……”
“是不是還沒有退燒?”沈懿像拎著一只小雞那樣,讓我在床上坐直了,“怎么在說胡話。”
“不是胡話。”我認真地說,“我想跳舞。”
沈懿深深地看我一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可以,你喜歡就去吧。”但還沒等我從床上跳下來,他就拉住我,“但不是現在。”
他給我喂了顆退燒藥,“別折騰自己了,寶貝,我的心要疼死了。至少等你退了燒再說吧。”
我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很講道理地嘟囔著說,“好吧。”
為了能早點回去舞團,我按時吃藥,不玩手機不熬夜,每天傍晚準時和沈懿出門溜達曬曬夕陽。但哪怕是我都這么配合治療,也足足低燒了半個月。
“醫生說了,你剛得肺炎不久,身體底子還沒有補起來。”沈懿和我解釋,“這不能急,我們慢慢來,好嗎?”
我卻有些焦慮了:“醫生說我什么時候才能去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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