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我打斷了他準備繼續忽悠的臺詞，「不如我們換個交易。這本書我不要，但我可以教你一個法子，怎麼把這998變成998萬。你敢不敢聽？」

        秦鳳青愣住了。

        他眼里那種戲謔和偽裝出來的熱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同類的警惕與興奮。他上下打量著方平，像是在評估這只「肥羊」會不會咬人。

        「有點意思。」

        秦鳳青收起那本破書，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口氣不小。新生？叫什麼名字？」

        「方平。」

        「方平……」

        秦鳳青在嘴里咀嚼著這個名字，m0了m0下巴上青sE的胡茬，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在魔武，光有嘴皮子沒用。沒錢，你就是條蟲，只能吃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有錢，你才是龍，才能吃r0U喝湯。我記住你了，方平。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笑得這麼自信。」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鉆進人群尋找下一個目標。對於他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沒空跟一個只會畫大餅的新生浪費時間。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方平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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