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說得沒錯。在那些鋼鐵堡壘眼里,我們這種異能者不是人,是高效能的、可消耗的生物燃料。
我指尖下意識地抓緊了水泥邊緣,指肚傳來刺痛。
我想起了蘇零,那天也是這樣的冷,軍方的轉運車漆面冰冷得像是一塊巨大的墓碑。蘇零被拽走時,指甲在鋼鐵車門上劃出的刺耳聲響,至今仍會在我的夢里盤旋。她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在鐵窗後一點點消失,成了我心頭永遠結不了痂的傷。
我寧愿在廢墟中凍Si,也絕不踏入那座名為基地的鋼鐵囚籠。
突然,我原本微弱的呼x1瞬間屏斷。
一種極其細微、帶著沉重頻率的震動正從露臺底部的石塊傳導到我的脊椎。那不是風聲,也不是廢墟坍塌的雜音。
我沒有回頭,而是屏住呼x1,將感官擴散到極致。我瞥見老K面前火桶里的油脂開始不安地跳動,泛起一圈圈焦躁的漣漪。
那是高頻重型靴踩踏碎石的節奏,JiNg確、整齊、沉重,帶著軍隊特有的冷酷秩序感。
拾荒者們b我更早察覺到危險。老K猛地用雪拍熄了火桶,像受驚的鼠群般,拖著小豆子迅速鉆進了下水道那道幽深的Y影中?;鸸獾南缱尳值浪查g陷入Si寂。
幾秒後,一排排黑灰sE的戰術外骨骼身影從風雪中緩緩浮現。他們像是從地獄爬出的鋼鐵幽靈,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走在最前方的是個T型彪悍的男人,他那只金屬義眼發出的紅光在斷壁殘垣間來回橫掃,機械關節轉動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然後,另一個男人從風雪的Y影中緩步走出。
那一刻,四周狂躁的風雪似乎都因為他的出現而停滯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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