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靜靜看著他。

        「我沒有變。」停了一瞬，「只是我們之間早已沒辦法回到從前。」

        顧臨怔住。

        那句話沒有重量，卻把時間劃開。

        電梯門在此時「叮」地一聲打開。

        陸沉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地走出來，聲音低沉而平穩(wěn)。

        「流程改了？」他走到柜臺前，把證件放下。「陸沉，VSR負(fù)責(zé)人。」

        柜臺人員立刻核對資料。

        彼時，顧臨轉(zhuǎn)頭看向他。

        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的情緒復(fù)雜而失衡，不是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種來不及掩飾的刺痛。

        陸沉站在周棠身側(cè)，距離不近，卻剛好擋住冷氣直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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