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對于這家伙的種種行為,我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去程煜錦那里的,只記得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顧知言幽暗的瞳孔與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會長,我來了。”我很自然地放下脫下鞋擺在鞋架上。
“今天試試別的吧。”程煜錦緩緩走到我跟前,伸手撫上我的臉頰。
奇怪的是,我竟然一點也不反感,甚至習以為常。
“那做點什么好呢?”我思來想去,想不到比聊天更好的催眠方式了。這段時間除了陪他聊天,就是陪他看電影打牌之類的。
講睡前故事?這貌似好像不太現實,畢竟站在我面前的是個成年男性,對這種小孩子的東西肯定不感興趣。
“我記得你喜歡喝酒的對吧,今天準許你陪我喝一點。”說著,他便走到了木柜前,從里面拿出了一瓶香檳。
“你不是不喝酒的嗎?”我有些疑惑。
“正因為沒有喝過,所以我要嘗試一下。”他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喝酒,平時別人送我的酒我幾乎都拿去賞給部下了,還有一些包裝精致的就放在家里做裝飾品。”
我也是頭一回聽見有人把酒拿來當擺設的。酒不都是拿來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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