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是什麼?」
「會傷害人。」
「你發出的奇怪聲音,就是野獸嗎?」
「算是。」
「為什麼會失控?」
「恐懼,或憤怒。」
「情緒導向,了解。」
醫者紀錄著勇士的回答,盡管他暫時還難以理解這些回答的真正意義。
她的表情一直沒有波動,如同結了冰的湖面,就算扔下石頭也無法泛起漣漪,只能敲出冰冷的回音。
她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回答,醫者問什麼,她答什麼。
「你用了失控這個詞——你能控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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