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恩羨把母子倆送回家,陪邵琮皓把晚餐吃完,又靜靜聽她把談偉銳出現的經過,從紅酒到來電,從老婆兩個字,到她抱著孩子轉身離開,見她如此受傷,身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聽完後,也只能低聲道:「你做得對。」
與此同時,陸心顏的心情同樣糟透了。但她沒有盛恩羨這樣的朋友可以依靠,只能獨自喝酒。
這又是一間兩人以前談戀Ai時來過的餐酒館,吧臺里的服務生一看見她同樣也問:「好久不見,吵架了吧,不然你男朋友今天怎麼舍得讓你一個人來喝酒?」
偌大的錫都,怎麼陸心顏到了哪里,都會被提醒著他們戀Ai的那些時日,甚至於他們說話的意思里,根本就認為他們至今還沒分手,這讓她本就郁悶的心情更加郁悶了。
所以她一杯接著一杯,喝得全身發熱、喝得意識渙散、喝得昏天黑地,喝得陸心顏都開始有了荒唐的念頭,難不成她和盛恩羨,會不會其實從來就沒有真正分手。
然後,她就打給他了。
此刻還坐在邵予珊家中的盛恩羨,一看見來電顯示,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待他用力眨了三次眼睛,確認是那個名字,才忙不迭接起。
他起身走到yAn臺,把玻璃門帶上,只留一道縫,壓低聲音開口:「喂?」
那頭先是幾秒嘈雜的人聲與杯盞碰撞,然後傳來她有些發虛的聲音:「我有事想跟你說。」
盛恩羨一聽就知道她醉了,心口一緊,幾乎沒思索:「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她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喘:「就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轉角有黑板寫酒單的那間餐酒館,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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