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府的青石板長街,第三席執事這輩子都沒覺得這麼漫長過。
他現在哪里還有一點無生殿高層的排場。頭上的玉冠早就在翻滾中不知道飛到了哪里,繡著金線的華服沾滿了泥漿與碎木屑。他連滾帶爬地往前狂奔,每一次肺部的cH0U搐都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
身後,那沉重的腳步聲像催命的鼓點,震得地皮都在發抖。
徹底失控的第五席白煞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繞路。擋在它面前的面攤、石獅子、甚至大腿粗的柳樹,全被那具慘白的身軀直接撞碎。木屑與碎石在夜風里亂飆,擦過第三席執事的臉頰,留下一道道血痕。
「出來……全給我滾出來!攔住它!」
眼看那雙Si灰sE的手就要抓碎自己的天靈蓋,第三席執事徹底崩潰了。他扯著破音的嗓子,沖著兩側漆黑的巷弄發出凄厲的嘶吼。
暗處有了動靜。幾十條黑影從角落里默默走了出來。他們是之前在一樓喝酒的書生、扛包的腳夫、算帳的行商,此刻卻全都拔出了藏在暗處的刀劍。
無生殿的規矩bSi還可怕。這些底層的獵犬明知道沖上去是送命,卻連退後半步都不敢。他們像一群被b上絕路的狼,紅著眼,cHa0水般涌向那頭感Y境巔峰的怪物。
但這根本算不上交鋒。
長刀砍在白煞灰白的皮r0U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連條白印子都沒留下。白煞看都沒看這些螻蟻一眼,它只是煩躁地揮動了一下粗壯的手臂。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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