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個保鏢,也是醒身境。」趙景明說,「所以才需要你。我負責引開保鏢,你負責抓人。簡單分工。」
「醒身境保鏢,你一個人引開?」
「我也有我的辦法。」他笑了笑,沒多解釋。
我沉默了幾秒。
這個委托聽起來b王志雄的單子危險得多,但報酬也高得多。而且涉及武者——醒身境的保鏢,這意味著真正要面對武道層面的對抗。
「我需要考慮。」我說。
「可以,但別太久。」趙景明說,「目標在移動,線索有時效X。最遲後天給我答案。」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材質特殊,m0起來像某種金屬箔,上面只有一串號碼。
「想通了打這個電話。」他說,「但在此之前,要不要試試手?我說過,打一場,賭十萬。」
「為什麼執著要打?」
「因為我不信。」趙景明看著我,眼神認真起來,「凡人扛醒身境五分鐘,這種事我只在故事里聽過。要麼你藏了境界,要麼你有特殊方法。我想知道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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