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的倉庫擠滿了人。
空氣混濁——汗味、菸味、廉價香水味、還有地下賭場特有的那種金屬和紙鈔的氣息。觀眾b試煉場多三倍,至少兩三百人,擠在擂臺周圍,吼叫聲震得耳膜發痛。
我站在擂臺下的準備區,綁著手帶,聽著張師傅最後的叮嚀。
「記住,三回合,每回合三分鐘。老陳會在第一回合全力猛攻,你要做的就是躲、擋、拖時間。別想著反擊,除非看到絕對的機會。」
我點頭,目光看向對面。
老陳已經在擂臺上了。他正在做熱身,動作流暢而充滿爆發力。三十五歲,古銅sE皮膚,身T線條像鋼纜纏繞。他看向我,眼神平靜,沒有挑釁,只有一種專業的評估——像屠夫在看牲畜。
「他今天狀態很好。」張師傅低聲說,「你小心點,我聽說他押了自己贏,押了不少。」
「多少?」
「二十萬。」
我沉默。如果老陳輸了,他會損失慘重,這意味著他會更拼命。
裁判招手,我走上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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