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骨法手,野狗嗅到味道了。」貝拉壓低聲音,風衣下的身軀瞬間進入了獵豹般的戰斗狀態。
三人快步穿過中環的人cHa0,鉆進了通往旺角的地鐵站。香港的地鐵像是一條巨大的地下動脈,極高的人口密度是最好的掩護,也是最危險的陷阱。
「老喬,後面跟了六個,前面出口還有四個。」貝拉冷聲說道。她的感知范圍雖然不如天幕廣大,但在這鋼鐵叢林中,她對殺氣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地鐵荃灣線列車在中環站關上門,發出沉重的氣壓摩擦聲,隨即猛地加速沖入通往尖沙咀的海底隧道。
「目標A與目標B正在護送一個不存在的物T。」一名法手對著領口的隱形麥克風低聲匯報,「掃描儀完全捕捉不到中點的生物T徵,空間波形出現黑洞。」
車前站著一個穿著背心露出半甲刺滿符文的壯碩法手,試圖穿過擁擠的人群向三人靠近。老喬原本低垂的視線微微抬起,手中的黑傘并未舉起,只是傘尖在車廂的地板上輕輕畫了一個半圓。
那一瞬間,整節車廂的氣氛變了。
原本昏暗的車廂燈光開始閃爍,空氣中像是布滿了r0U眼不見的高壓電。那名男子剛踏出兩步,腳步卻突然變得千斤重,彷佛這列行駛中的地鐵重力在這一坪大的空間內翻了倍。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與目標之間短短五公尺的距離,在感官上竟然變得像一條無止盡的長廊。
另一名染著金發的JiNg壯男子,從脖頸延伸至手腕環繞著一條龍隱隱閃爍著藍芒,正試圖從後方包抄,貝拉冷哼一聲,右手優雅地搭在扶桿上,貝拉的手指在不銹鋼扶桿上緩緩滑過,發出一聲極其細長、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吱——」。
這聲音在嘈雜的車廂中極具穿透力,聽在那名法手耳中,簡直像是某種利刃正在切割他的神經。貝拉轉過頭,微微拉下墨鏡,那雙帶點維多利亞古典英氣的眼睛直視對方。那不是人類的眼神,那是掠食者在進食前最後的警告。
b0b0在貝拉口袋里探出半顆頭,金hsE的獨眼像是一臺高速運行的攝影機,正瘋狂地讀取對方的瞳孔縮放與肌r0U反應,隨時準備發動通訊g擾。
「他們在等。」貝拉壓低聲音,「等列車進入旺角站,那里是他們的地盤。老頭子,你那把破傘待會得擋住不少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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