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渾身燥熱難耐,但依舊強(qiáng)自壓抑,想從對方口中打探些有用的資訊。
「你……是不是知道怎麼解開詛咒?」聽他話中的含意似乎如此。
宿儺那張嘴吱吱嘎嘎地笑了起來:「俺知道啊!怎麼?你想知道嗎?可以告訴你喔!」
語畢,虎杖突然猛地從床上坐起身—眼睛還閉著,身子卻坐得直挺挺的,那畫面有說不出來的怪異。
惠戒備地望著他,僵著聲說:「你愿意告訴我?」
宿儺科科笑著,虎杖閉著眼,下了床,一面朝惠走近,一面拉下自己的K頭。
「只要你跟俺做一次,俺就告訴你,如何?」
惠怒瞪他一眼,跳下了床,連鞋也沒穿,赤腳沖出了房門。
伏黑惠赤著腳,在長廊上奔跑。
夜風(fēng)拂過他的發(fā)絲,本該帶來滿身清涼,可他卻只覺得燥熱—渾身滾燙,下腹SaO亂,熱Ye漫流……一切就像昨晚的重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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