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爹渾濁的老眼似乎瞇了一下,看了燕衡片刻,才慢吞吞道:“年頭久了,記不清了。怎麼,你認(rèn)得?”
“不認(rèn)得。”燕衡垂下眼,“只是隨口問問。這些石頭……我看著有點特別,或許……磨一磨,能當(dāng)個壓紙的鎮(zhèn)尺?”他給自己找了個拙劣的藉口。
徐老爹“唔”了一聲,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道:“隨你。收拾完了,前頭鋪板該上了。”說完,便背著手踱了出去。
燕衡看著老者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簍石料。徐老爹的話半真半假,但他提到“外地貨郎”、“欠酒錢”,與王老七的身份和可能的行為隱隱吻合。這些石料,或許真的與王老七有關(guān),只是徐老爹不愿,或不敢多言。
他將那幾塊石料仔細(xì)包好,放在清理出來的有用雜物堆里,打算晚點帶回小屋仔細(xì)看看。
傍晚,沈徹從橋頭集市回來,帶回幾個熱騰騰的菜包子,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有發(fā)現(xiàn)?”燕衡問,遞給他一碗熱水。
沈徹接過,灌了兩口,壓低聲音:“打聽到點事。劉疤眼那夥人,最近好像在找什麼人。不是明著找,是暗地里打聽,關(guān)於一個‘懂古玉’的、可能從南邊來的老頭。描述得模糊,但給的賞錢不少。”
“懂古玉的老頭?”燕衡皺眉,“不是找王老七?”
“不是。王老七是貨郎,年紀(jì)也沒那麼大。”沈徹眼神發(fā)亮,“我懷疑,劉疤眼手里那批‘石頭’,或者說里面的‘夾帶’,他們自己Ga0不清楚價值,或者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找個懂行的人監(jiān)定或脫手。王老七可能介紹過,也可能沒來得及。現(xiàn)在王老七不見了,他們只能自己找。”
這推測合情合理。如果那殘玉的另一部分真在劉疤眼手上,且牽涉某些他們處理不了的秘密,找行家監(jiān)定或?qū)ふ姨囟ㄙI家,是必然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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