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沈徹繞過書案,幾步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屬於宴席的熏香酒氣,“你連Si都不怕,爬那麼高的樹,現在跟我說不敢?”
他的呼x1有些急促,熱氣拂在燕衡額前。那雙總是驕縱或煩悶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痛苦、掙扎,和一絲近乎絕望的執拗。
燕衡抬起眼,與他對視。昏暗中,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幾乎重疊。
“少爺,”燕衡的聲音很穩,卻透著一GU涼意,“您醉了。”
“我沒醉!”沈徹低吼,“我b任何時候都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連自己院子里一個人都留不住的廢物!”
他一把抓住燕衡的肩膀,力道很大。燕衡右肩舊傷被扯痛,悶哼一聲,臉sE白了白,卻沒掙扎。
沈徹的手顫了一下,力道松了些,卻沒放開。他看著燕衡蒼白的臉,看著他額角那道疤,看著他沉靜無波的眼睛,那GU瘋狂的沖動像cHa0水般褪去,只剩下滿心的無力和……疼。
一種陌生的、細密的疼,從抓著燕衡肩膀的手,一直鉆到心里。
“為什麼……”他聲音啞了,帶著少年人罕見的脆弱,“為什麼每次我想抓住點什麼,都會變成這樣……”
燕衡沒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沈徹抓著。書房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炭火燃燒的細響,和兩人都不太平穩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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