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合T的白sE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襯衫的布料很好,垂墜感極佳,卻因為他過于消瘦的身材,顯得有些空蕩蕩的。袖口卷起了一截,露出的小臂白皙得幾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淡青sE的血管。
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他的臉。
那是一張JiNg致到了極點的臉。
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sE,像是一尊上好的白瓷。眉眼如畫,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帶著一種淡淡的病態(tài)粉sE。一副幼邊框的眼鏡架在他的鼻梁上,遮住了那雙略帶疲憊卻異常深邃的眼睛,增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儒雅氣質。
他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里,背后是熙熙攘攘的健身房,那些揮汗如雨的肌r0U男、那些嘈雜的金屬撞擊聲,彷佛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他與這里格格不入。
他像是誤入狼群的羊,乾凈、高貴,卻又虛弱得讓人想要……
想要什麼?
我心里突然跳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想要把他吃掉,或者,想要保護他。
這是一種與面對姜文時截然不同的感覺。姜文是火,是烈酒,讓我想要燃燒;而眼前這個男人,是冰,是易碎的琉璃,讓我不敢大聲呼x1,生怕驚擾了他。
「……教練?」
見我一直盯著他發(fā)呆,男人微微偏了偏頭,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伸出那只修長如玉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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