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沒有意識自己是何時回的家,第二日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了。
整整一個上午都冷著臉沒有搭理嚴舟橋,拿了鐮刀便自顧自下地去收割阿婆家種的白菜。
嚴舟橋識趣地跟著,承包了大部分白菜的收割工作。
這一批白菜已經長得有些老了,不少外層的葉子已經蔫兒h得散在地上。除了實在是不能吃的葉片,其余基本都整朵割了下來。
南方已經算是正式進入夏天了,日頭一早就高高掛在腦袋上,正是曬菜g的好日子。
周舟割了沒一會兒就被曬得滿臉通紅,嚴舟橋看著心疼,一個勁兒地勸她回屋里休息。
周舟沒吭聲,瞧他那不值錢的一身蠻力勁,不屑地哼了哼,收了鐮刀就往家里走。
訓狗嘛,就得給狗找點苦力活消耗一下他的JiNg力,免得他老纏著自己g那下三路的事情。
兩人照舊是下午開車出去,后尾箱放了米面糧油酒煙等交換的y通貨,另外也放了一大筐早上新鮮摘的白菜和番茄。
車經過鎮(zhèn)醫(yī)院的時候,周舟停在鐵匝門前往里看了看,大樓的窗戶和大廳里有人影晃過,看著身形不大正常。
周舟來過鎮(zhèn)醫(yī)院一次,隱約記得藥房在進入大廳的右側,是個半封閉的房間,取藥口用玻璃隔斷著,只開了個圓形的口子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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