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卻不是要與我握手,而是直接用那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劃過我裸露的鎖骨,“我跟顧夜寒認(rèn)識十年了。小妹妹,他喜歡玩什么,喜歡怎么玩,我比你清楚得多。”
周圍的人都默契地安靜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
-就在我屈辱得快要站不穩(wěn)的時候,顧夜寒終于走了過來。
他很自然地?fù)ё〗獝偟难H昵地在她額上吻了一下,那動作熟稔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小悅,又在欺負(fù)新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但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阿寒,你可算來了。”
姜悅順勢依偎在他懷里,像一只慵懶的貓,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剜在我身上,“我只是好奇,你從哪里找來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這身衣服,是你哪個寵物墳場里刨出來的?”
顧夜寒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蛋。
“別鬧。她不是玩意兒,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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