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我:
“脫光。”
我身上那幾片可憐的布料早已被男人的精液和我的體液浸透,緊緊黏在皮膚上,散發著一股淫靡的惡臭。
我顫抖著手,將那套羞恥的內衣解下來,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特別是大腿內側,滿是白濁的痕跡。
“媽的,蕭少他們也太不講究了,把這么個極品的好貨色玩得跟個破布娃娃一樣。”
靜姐低聲罵了一句,然后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推到淋浴間里,擰開了花灑。
冰冷的水流瞬間從頭頂澆下,我尖叫一聲,冷得渾身直打哆嗦。
“叫什么叫!還沒開始呢!顧總那樣的男人,有潔癖,最討厭騷貨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兒。你以為把你這騷穴里里外外洗干凈就完了?你得把那幾個男人留下的種都給我沖出來!”
她說著,竟直接拿起淋浴噴頭,調到最大的水壓,對準了我那片被輪番蹂躪、又紅又腫的私密處。
“啊——!”
一股強勁的水流狠狠地沖擊著我那嬌嫩的穴口,那感覺比被男人強插還要痛苦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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