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于呢喃的囈語。
像是夢話。
醉酒的人的夢話本來不必當真。
可是梁舟覺得這一句話似有千斤重,讓他的魂和身都走不出這個房間。
梁清半靠在床頭看他,頭發(fā)散落下來,在午夜里像個。
梁舟以為她渴了,“怎么了,是要喝水嗎?”其實渴的是他自己。
梁清點點頭,“嗯。”
她神情半是懵懂半是魅惑,梁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去客廳里給她倒了一杯水,梁清接過杯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梁舟說:“睡吧。”
卻被梁清拒絕了,“睡不著,陪我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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