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東京下起了綿密的梅雨。
早川凜提前結束了柔道館的課程,撐著透明的塑料傘往家走。
雨滴敲打在傘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某種白噪音,讓他紛亂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些。
昨晚yAn臺那場短暫的對話后,他幾乎一夜未眠。
凌春的話像顆生銹的釘子,卡在x腔某個位置,每一次呼x1都帶來細微的鈍痛。
他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但直覺告訴他,和他有關。
拐進社區小巷時,他看見了凌春。
她站在自家門前的屋檐下,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微蹙起。
雨水沿著瓦檐滴落,在她腳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該打招呼嗎?還是裝作沒看見直接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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