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一場大雪。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差點成為雪里掩埋的骸骨。
我救了他。
這是一場交易,他為我所用。
他最初是沒有名字的,只是代號。還算是優異,又肯吃苦,很快就成了佼佼者。
于是我將他喚到我身邊,給他取了個名字。按理說,給玩具不應該起名字的,更何況他可能就是一次性消耗品。給了太多,感情也會太多,處理起來呀,那可會猶豫。
但是我還是給他起了個名字。
“大抵鴛鴦都是雙宿雙飛的,你又琴藝一絕,便稱琴玨吧。”
他露出驚喜的眼神,很高興我的賞賜。那低眉順眼的樣子,就挺下賤的。
我有時候覺得我格外殘忍,因為我給了他希望,又勒緊了他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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